墨梅芜音言司歌雪

我想成为你的骄傲,你的荣光,你守护爱的勋章。
头像人设感谢@阁子

自己买了四本屯着hhh……我妈光速抢走了一本说要看我写的……
我???

救命啊,
我五千字新概念作文要交了可我电子稿才写一百多字……
最近突然发现摄香组也好好吃啊没手了15551……
我为你战这个坑……慢……慢慢填吧……
我还有原耽的脑洞冒出来了还有古言现言的脑洞还有各种各样的脑洞……
还有考试。
嗯,月底考试。
嗯,以后半个月一次大联考。
……
本人已死,有事没事都别烧纸。

【咎安】我为你战(上)

·全文扩写√少侠真的不尝一口这个战损黑吗?
·八百粉感谢,然而并没有时间写福利.jpg
·架空,让我们玩个倒叙嘻嘻
文/@墨梅芜音言司歌雪

00
他自塞外飞霜地策马而来,银白战甲如冰雪雕刻而成,隐约透出塞外的雪花冷香。
皇城尚未寒冷,他的领口边沿却积了一层细细的雪粉,落进领口,又被体温融化。
而他只看着那层层封锁的前方,剑眉拧起,攥紧手里的玄铁长枪。
前方忽然涌出人来,将他层层包围。
“来者何人,竟不曾通报?”为首的小将握紧刀柄看向范无咎,目光里满是戒备。
枣红马长嘶一声站住脚步。范无咎翻身下马,银甲反射出冰冷寒光。他启唇,干裂死白的唇霎时绽开道道血口,他却浑然不觉,“雁门关主帅范无咎,有要事求见!”
“皇上说了,万事不见!”那小将拔高了声音应他,“范元帅,您请回吧!”
范无咎的眉心浮现出折痕,声音嘶哑,“如果我偏要见呢?”
“擅闯皇城者,格杀勿……啊!”那小将话还没说完,便被范无咎一枪挑了心脏。
“格杀勿论?”他喃喃,甩去枪尖鲜血,“我便没想活着回去。”
他转身,玄铁长枪横扫千军,串糖葫芦一样把身边的人穿了个透心凉。有鲜血飞溅上他的颊侧,衬得一张冷怒的容颜诡艳动人,如妖似魔。
他仿佛自鲜血中洗过的阿修罗,只为收割生命存在。
站着的人越来越少,地上的血越来越多,黏腻腥甜的味道充斥五感,将他的双眸染上一片赤红。
来时的银白战甲,此刻已是深深殷红,看不出往昔颜色。
活着的人开始潮水般后退,目光里充斥着深深的恐惧。
上前就是送死,没有人拦得住一个疯子。
何况他是范无咎。
男人一脚踹开宫殿的大门,溅起烟尘无数。
他看向坐在中央的人,深黑眼底霎时一片猩红。
他冲上前,指端发力将长枪钉在那人耳侧,枪尖削去那人数根碎发。
鲜血滴滴答答落下来,浸湿了那人明黄色的衣袍。
他启唇,一字一顿,如雷霆万钧,声声震怒,字字泣血:
“为什么要,杀我哥哥?”

01
“皑如山间雪,皎若云间月。
是他的哥哥。
他的。”

早春的清晨,皇城的街并不十分热闹,唯行者八九,店家二三,倒显得异常清净。
范无咎便领着谢必安四处乱晃。
“哥,这家就是你最喜欢的蟹黄包的店。”范无咎扯着谢必安的袖子,指了指头顶的招牌,“我已经告知福贵所有你爱吃的小吃店的地址,你以后想吃什么尽管和他说!”
谢必安颇为无奈地按了下眉心,有些哭笑不得:“无咎,我又不是一天天就知道吃,你至于……?”
“至于的。”黑衣的少年认真的点头,低眸看向面前的男人,“哥喜欢的,就是我最重要的。”
“……”谢必安默然,偏过头去,看着长风吹乱满柳青枝,“无咎……”
“啊,对了哥,我们去京郊好吗?”范无咎自知失言,连忙转移话题,“那里风景应该不错的!”
“不必那么兴师动众的,最后一日了,我想好好陪你逛逛。”谢必安说着忽然站定脚步,回身叮嘱道,“雁门关属戎狄与我朝边境的要扼之地,边乱甚多。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怕是难以服众,切切要收好你那张狂性子,万不能再像家里一般由着自己来。”
“雁门关路遥道远,你这一去就再难回来了。我们每月互通一次书信报平安,非要事不可擅离职守。”
“我说的,你可都记清了?”
“哎呀哎呀知道了!哥你要说多少遍啊!”范无咎扶额,“好不容易出来逛逛怎么又变成说教了……”
“记住就好。”谢必安绷直唇角看他,容色口气一应是严肃的,只单单那因为愉悦而微弯的狭长眼眸,泄露了此刻的真实情绪。
他的哥哥。
皑如山间雪,皎若云间月。
是他的哥哥。
他的。
……明天以后,就再难看见这双眼睛了啊……
他晃了晃脑袋,隐去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哥,我们走吧,那边还有地方没逛呢。”
“好。”

02
“他懂得如何使用十八般武器,懂得如何排兵布阵懂得如何纵横捭阖,却越长大越发不懂得怎样面对他。”

夕阳残照,映染半城浓艳。
难得逛了一天的两人回到府上,又要开始面对俗世冗杂。
人活于世,又怎么可能终日逍遥。
范无咎长叹一声,手指触上兄长的房门,久久未能推开。
鼻尖,充盈着门板浅淡的檀木香,混杂着书卷纸张和墨痕的味道。
他的味道。
这一去雁门,真真是再难回来了啊……
纵使他自认武功不俗,然而战场绝非儿戏,谁知道这一去,是功成名就还是马革裹尸。
如果这次再不能说出口……
可如果说出口……
他低下头去,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对这位亲爱的结义兄长的感情,早已冲破了兄弟之谊的界限。
他懂得如何使用十八般武器,懂得如何排兵布阵懂得如何纵横捭阖,却越长大越发不懂得怎样面对他。
禁忌的感情在心底生根,在谢必安的温柔眼神下发芽,最后在他心上结出枝蔓青葱的花苞来。
却始终未曾敢盛开。
好多次,他看着谢必安,压抑唇齿间的情感就要冲口而出,落到最后却只能是一句平淡的关心,暗涌万千思绪。
他深呼吸一口气,不再去想那些可能的结果,指尖发力正要将门推开,不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来。
“无咎?你怎么站在这?”谢必安披着月白色的袍子,神色里显出些许惊讶来,“不过我倒是也想找你,既然你来了,就省我这一趟了。”
“……找我?”范无咎怔愣间,谢必安已经领着他进了屋子,轻轻合上房门。
“哥……”范无咎开口,喉咙因为紧张而滞涩,“我有话对你说。”
“好,你说。”谢必安唇角含笑,看着面前已经可以称之为男子的人,“我的无咎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呢……”
“……”范无咎咬牙,一句告白此刻如鲠在喉,不上不下令他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越是珍爱,就越是畏惧于被拒绝的失去,哪怕是他玩世不恭的范无咎,也怕极了这个后果。
但他真的……恨死了这种畏畏缩缩!
“哥……”
“我喜欢你!”他心一横,闭上眼睛扬起脖子,几乎是吼出的声。
一霎寂静,满耳都是自己疯狂的心跳。
他闭着眼,鼻翼间还满盈着哥哥身上浅浅的墨香,一丝一缕,像是某种安抚一样宁静了狂跳的心脏,窗外麻雀不明就里地叽喳两声,又扑棱起翅膀飞远。
一秒,两秒,三秒。
他听见一道温润的声线,层层穿透凝滞如胶的空气,闯入耳中,熟悉而又陌生。
他说:
“我知道。”

03
“八年,我等你八年。若八年后你平定边塞,若八年后你我间依旧未有别人,这里面……便是我给你的答案。”

谢必安看着范无咎瞪圆的双目,狭长眼眸微微眯了起来,隐约染着浅浅笑意。修长手指轻轻抵上面前人微张的唇,语调依旧是轻声,“无咎,听我说。
“我今天想找你,也是想说这个事。”
“你此去雁门平定戎狄,五年以内是回不来的,”
“而此行,我不能陪你。”
“你还年轻,还有更多山遥水阔未曾欣赏,更多更好的人没能见过。”
“何况我们……红尘俗世缠身。”他的嘴角渐渐弯起苦笑,捧了范无咎的脸看他,一双黑眸里像满盈了天上碎星的光芒般温柔,其下却暗涌波涛,如一碗浓黑的汤药苦涩难言,“注定艰难。”
范无咎看着面前的人,看着他转过身,打开一个小匣子。
那是一柄精巧的袖里剑,刃口泛青寒光闪烁,如蛰伏的兽的眼睛。
“你此行雁门,除了常备武器,也当有些暗器才是。我遍寻了皇城所有地方,才觅得这物。”
谢必安郑重地把它放进范无咎手里,旋即手腕一转指向书柜下的一个大抽屉,目光灼灼:“八年,我等你八年。若八年后你平定边塞,若八年后你我间依旧未有别人,这里面……便是我给你的答案。”
“这是我们的约定。”
范无咎深深看了眼那个大抽屉,又看向谢必安,攥紧了手中的刀鞘。
“好。”

04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杜甫《兵车行》

第二天,天色晴朗,万里无云。
新科武举状元范无咎带领的兵马,便要于今日奔赴边关。
王军开道,王旗飘扬。
范无咎一身银甲迎风而立,胯下一匹黑鬃烈马。他昂首看向城楼的方向,满头青丝被发冠高高束起,衬得眉眼愈发俊逸风流。
谢必安站在城楼上看他,薄唇无声张合。
他知道,他看得见。
“不可贪功。”
“我等你回来。”
范无咎眯缝起眼看他,轻轻点头,银甲被太阳照的闪闪发光。
“大人,该上路了。”
范无咎慢慢转过头去。
“驾!”
谢必安久久凝视着军队的方向,直到它消失在天尽头。
这一去,就是千里红尘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转过头去:“怎么了?”
“谢大人,淑妃娘娘生了,是个皇子。”
“……知道了。”
他无声地拢了拢领口,即使现下艳阳高照。
要变天了。

【下次更新八百年后……】

对阿阁的千字表白

@阁子 过来,坐好。【吧唧】

早就说过给你的千字告白哦,今天让我写一写。
【花式表白(槽)阁的言司上线】

表白嘛,最直接的一句我超喜欢你糊上来,接下来可以花式吐槽了√。

【不正经表白(划掉)吐槽开始】

我以前吐槽过咱俩的关系大致就是我从你的迷妹变成你的朋友最后变成你爸爸【截图为证√】,然后称呼也从太太变成阁纸变成阿阁和大傻子,总归打是亲骂是爱地老天荒不痛快,互相捅刀互杀爱,你敢给我发咎安的刀你就要有被我百米大刀来回抽插的觉悟,等着。

【我是来表白的吗】【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认识你真是个奇妙的开始,不仅吃嘛嘛香身体倍棒了【什么】还让我变得越发傻了,你天天叫我小傻叽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寄东西写个纸条为什么还要这么叫【咬人】,搞得我一天天的看见有人叫傻叽就觉得是叫我【不是】,这责任你付啊?

哦对了这个魔人不仅仅会大半夜陪我激情探讨我们俩的人设cp以至于成为深夜黄色话题,还会大半夜发过来一堆小黄图,让我真实的表演脸红成西红柿不说还差点摔了手机,直到后来她一本正经地给我电话里讲什么年度新姿势我一脸麻木嗯嗯嗯嗯,老实说还是挺想听的但是我脸皮忒薄只能做个两耳进不敢张嘴的圣贤人【我暴露了什么】,谁是魔人胜负已定√。

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就觉得这人咋这么高冷还弧这么长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想理我155551真令人难过,直到某一天我们打了电话我发现这就是个懒得打字的钢铁直男,以至于后来她再怎么像仙女一样神仙我也只能止步于一声仙女哥哥,毕竟刚开始聊天我都不敢确定性别直到聊到某些妹子私有话题【嗯】,所以你们知道吗阁子粉丝群年度top1问题其实是阁子到底男的女的。

【然而我曾经忽悠过一些小可爱让他们相信阿阁是男孩子hhhhh真开星。】

【虽然阿阁是个魔人但是那也是我的魔人√】

原来吧特别想把你抱走谁都不给,怕哪天有人比我好了你跟人家跑了【大概】,熟了就特别想把你介绍给全世界【什么】,关系也从我单向催你睡觉好好吃饭变成你催我睡觉让我好好学习,贴心而直男的小姐姐人设端的异常标准,有时候说话甚至听出语重心长的感觉【……】总归确认眼神像个大人。

记得咱俩第一次长火花我吓了一跳,不敢相信哎呀啥时候和太太长火花了,又养不起来不如掉了吧,然后就让它死掉了。那会总觉得天天找你唠嗑不太好直到你跟我说没事随便唠,不管是客气还是实话我这么傻瓜的人都会当成实话的【嗯哼】说老实话暑假那会养了26天的火花因为我开学掉了真的超心疼,毕竟是人生中第一个好好养的火花【实话】好在现在不仅养回来了还是翻了好几倍的大火花,买一赠一还有个巨轮跟着【划算】那会长帆船我都吓着了没想到我这么沙雕还成为和你聊天最多的妹子,还真挺意外的。

第一次打电话通电话那一瞬间我活生生笑了一分多钟直到肚子疼,感觉这完全会使我在你眼里的印象从一只可爱的宝宝变成傻笑的魔人,不管了,反正我现在也是魔人,你前天也叫我魔人来着,然而最后还是给我唱了歌√。

【性感阿阁在线尬歌】【其实挺好听的就是你网好差啊听着卡着难受】

啊到这里就bb的破千字了吗不管了继续叨叨。

其实我觉得群管真是个奇妙的头衔,不仅有能力当权限狗还能看着人进进退退,所以看见你粉丝群有人退群我真挺暴躁的以至于跟白白约好谁他妈退群不许再进。原因除了这不是你家以外更重要的是我觉得退群=和全群人绝交,而退粉丝群=不再喜欢这个太太。

所以你都不喜欢了一遍了还回来干啥?再喜欢一遍?好马不吃回头草了解一下?【锤爆】

我靠我的阿阁我自己心肝宝贝着还觉得不够呢轮着你说喜欢就喜欢说不喜欢拍屁股走人啊???【实话】总之有什么恩怨自己解决你敢退群就别回来。

关于打游戏我内心是愧疚的毕竟总是你律师遛鬼我园丁修机,最尬的一次大概是我慈善家皮死了观战然后看见小丑放了盲女杀了你【……】自己带起来的裘盲坑自己我觉得这完全可以在年度尬死top10中占据一席。喜欢你的原因再加一条就是不怕我跪……【该词条异常心虚】

虽然你大部分时间是很有人生指导方向的大姐姐形象,配上你高冷的人设特别适合提小皮鞭抽着我走【?】可就像虽然后面必定有但是一样,人总是双面的你也肯定会沙雕的,只不过沙雕得异常可爱【?】我永远忘不了的两次沙雕就是:你一边敲键盘一边哼哼唧唧嚷嚷着还债的……声音。害得我趴被窝里笑岔了气笑掉了耳机;黑白无常还没出来的时候你就跟我一脸花痴的傻笑说啊他们这一对骨科好好吃啊好好吃啊好好吃啊【循环+1008611】听的我简直扶额叹息,不过当时还是钢铁直女不吃bl的我绝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也会真香【嗯】就好比我说我绝不看视频然后乐颠颠跟你连麦看底特律一样,真香。

啊,你好傻啊,傻死算了。
谁叫我喜欢你,傻也认了,傻也可爱,傻也我爱。
阿阁,友谊的小床我铺好了,







这九十九层鸭绒毯子下面压了一粒豌豆,我是豌豆公主哦我睡不了这个,所以我先回家了。
你自己先睡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拔腿就跑】【以防被……emmmm】

你说你写信话废,抒情心累。
没事,我替你写。
是明信片的回礼哦。
小傻叽?【笑死】

from你最可爱最漂亮最机智最乖巧最心肝宝贝儿的阿言




真实的我想嫁【你清醒点】
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story:

D5外服官图

【原创】刀手党宣言

·去年写的,混更。

文/@墨梅芜音言司歌雪

诸位,我是虐文党!
我喜欢相爱相杀相忘江湖
我喜欢爱恨枉然生死不容
我喜欢一霎错过声嘶力竭
我喜欢骨血交织同床异梦
我喜欢一念情起痴心错付
我喜欢眼泪落地真相剜心
我喜欢生生世世不入轮回
我喜欢永生永世永不再见
我喜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喜欢爱恨入土初心不复
我喜欢执念成魔毁天灭地
我喜欢刻骨相思痛彻心扉
我喜欢忠孝难全必舍其一
我喜欢枕边缠绵温柔一刀
我喜欢万里江山无边孤单
我喜欢坐拥天下故人不再
我喜欢夺心仇敌以死相逼
我喜欢征战沙场帝王多疑
我喜欢青梅竹马兵戎相见
我喜欢亡国公主剑指暴君
我喜欢温柔国师潜伏谋杀
我喜欢千古女帝一心求死
……
人有糖蜜,我有刀笔
字字诛心,句句殇情
我所不能经历的生死爱恨
由他们替我将其一一落地
甜文千篇不如一剑封喉
爱你千遍不如恨你一生
将那些美丽的,忧伤的,痛苦的,传奇般的爱恨,尽数封存记忆。

——————
【好中二.jpg】

果然。
不要指望我在真正闲下来的日子码字。
国庆我只有今天一天的假。
然后。
咕咕咕。
【言司司按住打开第五lof微博QQ逆水寒B站的手】
【拿起了一本散文集。】

【原创】十二点的钟敲过十二响

·剧情诗,大概。
文/@墨梅芜音言司歌雪
十二点的钟敲过十二响
我看见我心爱的姑娘
鸟雀归巢悄无声响
河面流淌着溶溶的月光

十二点的钟敲过十二响
我看见我心爱的姑娘
她的眼火光般明亮
她的发暗洒芬芳

十二点的钟敲过十二响
我看见我心爱的姑娘
她的唇瓣殷红如血
嘴角的笑哀伤凄凉

我无法拒绝她投来的目光
听她的声音如战鼓激昂
她叙述着血一样残酷的过往
以全员的死亡为这过往陪葬

她将革命的故事低吟慢唱
直到巡城的兵将鸣响一枪
她迈向远方歌声高亢
把自己投入溶溶的月光

十二点的钟敲过十二响
我再也看不见我心爱的姑娘

这玩意怎么这么准???

【随笔】小猴小猴

中秋会餐的饭店是我们常去的一家饭店,叫花果山。
花果山,怎么能没有美猴王呢?
我不知道这个饭店从哪搞来的一只小猴子,也许是正常买卖,也许是非法盗猎。
我只看着那只小猴子,那只灰棕色的小猴子。
它被关在一间玻璃房里,一米高的小假山和一个小秋千,便是它全部的家当。
看身形,它还只是个孩子。
就当它已经是个八岁的孩子吧,孑然一身被关在这个小玻璃房里,没有亲人没有伙伴,终日看着门外的灯红酒绿。
七岁的侄女似乎很喜欢这只小猴子,每次来都拉着我的手去看。
可我们几乎从未看过小猴子的全貌。
它始终蜷缩在假山的小山洞里,外面的灯光惨白惨白的照进去,根本比不上月光。
大概是去年的一次,我看见它从秋千上荡下来,凶猛地撞在玻璃房上,“嗵”一声巨响。
嘶。
好疼。
如果真的是个八岁的孩子,早该抱着父母哭泣了吧。
可它连哭泣的对象都没有。
侄女刚刚还在问我:“小姑小姑,为什么小猴子不出来呢?”
我笨拙地在脑内搜寻词句,却找不出一个说服的理由。
它和她一样都还只是孩子,该生活在童话架构的甜美梦境中,而非如此。
我怎么敢告诉她那些背后的残酷。
怎敢妄言。
大厅里的香烟烟气浓稠,我的喉咙隐隐作痛。
我好难过。